小的人反而做了捅破天的大事,果然是难以相信。
“那你又是为何知情不报”?
陆迟离杨上立不过一两米远。
杨上立摇头,声如蚊叮“我愚笨,我痴傻,我念着同乡之情,我忘不掉当年我没有去救嫂夫人一把……”
“刷——”
是剑出鞘的声音。
江缔来不及伸手,或许也根本没想伸手,只是看着陆迟拔剑,紧贴着杨上立的脖颈,严严实实的插入墙中,杨上立的话被打断,他的眼中惊恐未消,脖子上渗出丝丝血迹。
陆迟的手只要稍微转动,杨上立就能血溅当场,他周身气质从拔剑起,就不再是京城温雅的靖国公世子,是战场上的明威将军。
“你倒是说的轻巧,因为自己愧疚,你知不知道,”陆迟拔剑出来,面无表情的戳进他肩膀处,对方一声痛呼,他充耳不闻“景衡八年宥阳公主战死,景衡九年阿朝负伤,景衡十一年关将军身死,南部霍乱奚督尉死在万人坑……七年来死了多少士兵”!
“你现在说你愧疚,你想来请罪”。
“怎么不下地狱去给他们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