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许多人,甚至她的命。
脉婉惜轻轻抱住她,将耳朵贴在江缔心口,听着那炽热的心一点点跳动,她无法为江缔提供什么额外的帮助,但至少,作为恋人,她可以给江缔宽慰。
“惜娘,”江缔声音有一丝颤抖,像是封存许久的陈年往事突然找到了合适的时机全都倾泻而出,多年来积攒的情绪在一念之间摇摇欲坠。
“我以前有一段时间,很怕上战场”,江缔的声音好似染上了一层水雾,连胸膛都格外的起伏不定,脉婉惜点头,拉她坐下,握住江缔的手。
听起来很奇怪,一个从军的人竟然怕上战场,说出去谁不道一声“荒谬绝伦”,然而往往会有莫名的“宽恕”,萦绕在江缔左右。
如果是一个男人,那么人们会觉得他愚不可及。
但如果是女人,那么人们又会很心怀宽广,毕竟女子,很正常。
可江缔不喜欢这样没有用处板上钉钉的言论。
“六年前,赢的很难,虽然陛下准我随军出征,但很长一段时间没多少人能单纯的跟我谈话”,江缔想自己一个早就忘了它们,但扎根在心底的东西又岂是一朝一夕就能铲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