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突厥二字,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把小刀,被他毫不留情的扎在突厥之上“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臣,领命”。
晚秋的风总是那么无情,不光赶走了初秋剩下来的那一点暖意,就连天边的夕阳都要拉下,不肯留一点光彩。
即刻下旨,即刻出征,城门口已然是大军集结。
江缔与陆迟分在左右两侧的最前端,身上早就不是御书房的常服,而是一身轻甲,配剑挂在腰侧,一手牵着马绳。
而帅台之下,吉礼祭天,边上是整齐列阵的军士,一杆旌旗上明晃晃但写着一个“翊”字,为国而征。
浓烟随着清风升起,一直到天边不曾停止,就像他们一样,不知何时才会停止。
江缔握着剑的手有些颤抖,实际上今时不比往日,往日她新兵上阵又是女儿身,无人心甘情愿听她调遣无人打心眼里敬她,而此刻她是成帝圣旨昭告天下的征突厥将军,就连部下的军士都是六年军营中熟悉之人,可谓是十分不同了。
但她的手仍然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战场生死,是因为害怕自己会满盘皆输,信自己有这个凯旋的实力?自然,可没到最后,一切都是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