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江孤临危受命抵御北荒突袭,北荒人是蛮人,不管阵法军纪,不管谋略布局,就只有一个“狠”字,但纵然如此,江孤依旧满身伤痕,从此落下旧疾。
江缔很清楚但记得那年柳氏的哭声日日环绕在江府上下,而从尸体中带着江孤回来但,正是赵嘉明。
同江孤一样,一身旧伤。
“赵督尉不必多礼”,江缔扶他起身,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到那倒疤上“从前见督尉还年岁尚幼,如今该感谢赵督尉对家父救命之恩才是”。
赵嘉明不必江孤年龄小多少,一场仗叫他的身子不同往日,不然也不会至今还是个督尉。
但他脸上的和气是血污腐蚀不透的,那倒伤疤更耐不得他何。
“将军过誉,”赵嘉明从参军开始就只有两个念头,卫翊朝,忠江氏。
江家救赵家于水火,江孤是他的伯乐,他一辈子就认准江氏。
江孤出征跟着江孤,在江家军里随时待命,江孤不在就跟着江缔——翊朝的宣威将军,江元帅的长女。
“此番召督尉来,是有事相告”,叙旧什么的大可以放在局势稳定以后,江缔指着地图上的同河一片道:“粮船不日抵岸,西去五百里又有突厥军队驻守,督尉即可带兵接应,以防突厥居心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