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话。
实际上柳氏看上去是在娘家待了十天,可江府和柳府的事物一点没落下,不然江府仅仅靠江临一个必然是顾不过来的。
但也正如她所说,这一群兄弟姐妹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叫她走,要是换在以前,她柳凌烟早就连个影子都不给他们留了,可现在战事当前,江缔远在边境,江孤驻守军营,她不能再因为一点破事再多增烦恼了。
但柳氏还是觉得头疼,江缔这死丫头,果然上战场去了,说了多少遍战场生死未卜不适合她是一点没听进去!
“二妹妹,这可就不对了,这可是关乎柳家的大事,怎么能是破事”,人毕竟还是欺软怕硬的,那人一听柳氏女儿在外夫君正忙,说话都有了几分底气。
这么一开头,其余各房也跟着应和,甚至扯到了江缔身上。
“二姐你不如管管阿朝,女儿家家的不成体统 ,上战场不就是去送死”。
柳氏的目光一瞬间冷冽下来。
那人发觉自己说错了话,想挽回已经来不及了。
“啪——”
是茶杯破碎的声音。
柳氏一拂袖,杯子准确无误的碎在了那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