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下,江缔的唇角却勾起一抹笑容。本文搜:肯阅读 kenyuedu.com 免费阅读
大漠的风啊,你看见了么。
兔子要来了。
京城虽然看上去风平浪静,但是人尽皆知的暗藏汹涌。
江临估摸着信应该送到江缔手里了,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便回去,路过江缔的院子,虽然一如既往,但难免多了些冷清,毕竟它的主人不在,就连葶苈也在陪那位脉姑娘。
或许对江缔来说不仅仅是脉姑娘,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熟悉的人,但打破这一切的前提,都是江缔活着回来。
江临抬手,滑落的袖子下露出的是绑着布带的手,仔细看还在渗血,外人看来倒是惊心动魄,但江临本人却像无事发生一样。
至于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在自己府里受伤,说来话长,实际也就七日前的事情。
偌大一个江府,只有四个主子,江元帅为了京城安危日日留在兵部,江将军远在边疆,如今就只剩主母和小公子在。
作为战事主帅的家眷,难免会让人盯上起心思。
江临在院子里陪着柳氏,自从处理完柳家的糟心事,柳氏看上去不屑一顾,实则夫君女儿的来信都会一字一字恨不得看的背下来。
而这些被拆封过的信大多都会到江临手里,不为别的,就因为其中暗藏玄机。
“阿史那氏善攻人心,望弟可诱敌深入,搭好戏台,演一出好戏”。
江临不喜欢看戏,但他愿意搭着个戏台子。
所以当京中有闲言碎语之人口口声声“江氏所谓女子”的不是,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下令制止,而是任其发展。
毕竟放长线,钓大鱼。
“娘,听说您前几日整理库房,翻出来一把剑”?江临站在柳氏身后揉揉母亲的肩膀,带了点讨好的意味。
“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
柳氏眼眸似乎黯淡了一瞬,嘴上这么说,却还是让人把那柄剑抬了上来。
江临一边耳听风声,一边打量着那把剑,通体银白,唯独剑柄上一颗赤色玉珠夺目,剑身不像江缔的那么长,握在有些人手里该是刚刚好用力。
这么想着,江临突然觉得柳氏的手跟剑柄长度适合的像是量身定做一般。
“是把好剑,娘为何丢它在库房不见天日”?
柳氏叹了口气,不见天日的从来都不是这把剑,就该将它忘个彻底。
“我又不知道什么是好剑什么是残次品,”柳氏似乎是觉得有点自欺欺人,轻声道:“它有名字,叫飞雄”。
“好名字”。
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
不知道它的主人,是否如此肆意张扬。
江临心下默默盘算,他娘对这剑这么了解,定然不同寻常。
“没什么好关注的”。
明明她对这把剑极尽疏远,可却又是最熟悉飞雄的人。
“罢了”,柳氏眼中的悲情被冷漠强硬的掩去,她偏过头道:“这旧物件拿出来也没什么意思,收起来吧”。
江临叹气:“娘真是绝情”。
“一把剑而已,你感兴趣的话,整个府上多少把兵器任你挑选”,柳氏说着却蹙眉,四周张望一番,疑惑道:“临儿,你有没听见什么动静”?
江临用余光扫了一眼身后,随后轻声道:“想必是院墙处的开口导致的,外头行人来往多少会弄出点声响,娘不必担心——”
刹那间柳氏只觉身前有风过卷走了飞雄,身后传来刀剑相撞的声音以及江临的话语。
“孩儿自会处理干净”,江临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刺客,对方身上的暗纹,是来自突厥的痕迹。
柳氏只震惊一瞬间,下一秒便站起身吩咐道:“把院门给我锁住了,凡是有疑之人,一个不放过”!
随后她又紧张的看向身后,江临的身形与那道黑影纠缠在一起,哪怕有侍卫相助,却依然拦不住训练有素的杀手。
“看来姐姐说的没错”,江临反手将剑刺入背后人的胸膛,看着面前的主使自言自语“按兵不动,就总会有人自乱阵脚”。
兵器相撞的惯性将两人暂时弹开,短时间内无法终止这场早有预谋的生死战。
江临是不怎么用剑的,这一点“人尽皆知”,所以好奇飞雄的过往是次要,引蛇出洞才是主要。
飞雄是轻剑,在江临手里就像是一只毒蛇一样神鬼不知的出现在任何地方,准备来上致命一击。
“娘”!
尽管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