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着,一边内心不断地想起阿史那孚的样子,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若不是他,自己怎么会沦落如此,若不是他,自己现在就是突厥最尊贵的储君!
“你不是说只有五个人?看这布匹的大小,似乎不止这么些人吧”?
阿史那骨回道:“剩下的那些,是阿史那孚自己笼络的人,明面上不愿意与突厥为伍,实际上还不是和阿史那孚有书信来往”。
“怪不得”,江缔将布匹牢牢抓在手中,目中流露出几分嘲讽“怪不得翊朝看上去金玉其中,却年年有武将殒命,甚至连王储都要算计”。
没胆子叛国,又禁不住诱惑,得不到高官俸禄,就杀了将相王侯,告诉世人自己有多厉害。
真是荒唐。
江缔收敛自己的情绪,把剑收回去,吩咐道:“带阿史那骨下去,没有军令,谁都不允许靠近他”。
阿史那骨死死盯着江缔,但最终一句话未说,像个丧家犬一样被拉下去。
“秋娘,备墨”。
“是”。
江缔一边说着一边回营,她闭眼靠在椅背上,闹中不断回响着阿史那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