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贪恋女色囿于私情,所以献祭自己心爱的女子,以证明自己德以配位”。
说完,连阿史那骨自己都笑起来。
“我父汗也是人精,不敢动我母亲身后的家族,就随便找个替死鬼来完成仪式,结果呢,自己被替死鬼的儿子弄得半死不活--”
“我若没记错,突厥已经数年不行此仪式,”江缔自言自语的说道:“果然跟你爹一样,是个没用的东西!”
阿史那骨有一瞬间怒目圆睁,只不过在尊严和命之间他还是选择了后者。
“阿史那孚十几岁时去过一次中原,或者我说准确些,去过隋叶城,你可知此事?”
阿史那骨点头“谁知道那小杂种什么时候偷偷溜了出去,反正也没人在意他,就是死外面也无所谓,结果他回来了,性情大变的回来了”他回忆道“那天阿史那孚在宫里杀了十几个下人,从那之后,就成了个疯子”。
“也从没人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看到了什么。
或许是于氏在异国他乡还留下那么些温度,有人曾告诉过阿史那孚,他的母亲如何惨死,那悲剧的源头有多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