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秋娘,我会好好养伤的——同河那边可有来信?眠晚如何了”?
原本江缔从天坑上来就想问的,奈何自己不争气的两眼一闭晕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是四天后了。
算算日子,自同河一役后,分出去的几万精锐也该归营了。
正问着,营帐外就传来通报的声音。
“是同河来信了”?
江缔撑起身子,没由来的感觉心头一紧,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她自顾自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前来传信的兵卒身上。
江缔认识他,这是陆迟的亲兵,曾经在陆府也曾有过一面之缘。
按理说只要差人来先报信便可,何必派亲兵前来。
江缔眸光暗沉。
没有想象中的欣喜,只有急促和悲痛浮现在那人脸上。
她忽然并不是很想知道这封信的内容了。
“将军,陆将军他……”
江缔没说话,倒是秋娘急急上前一步催促道:“如何?你倒是快些说啊”!
那人才呜呜咽咽的开口:“陆将军,陆将军他去了啊——”言罢便跪在地上痛哭起来。
皆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怜此人上阵杀敌好不英勇,此刻却哭的如此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