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少人愿意来隋叶城当个憋屈官,因而给他们钻了空子”。
江缔撑着下巴,看着脉婉惜画的图道:“所以,要么就久无京官,要么也是宗族族亲来做这官”。
脉婉惜点点头,她垂眸道:“那郑县令,可给阿朝说过什么”?
江缔皱了皱眉:“你说他说自己被胁迫那个”?
“对”,脉婉惜放下笔,看着江缔“那并非完全编造,故事的主角确实在第一年就发现了当地残忍的祭祀,只不过不像郑县令说的一般狼狈为奸”。
“他当即想要上书禀报,只不过被当地郑氏的族人拦了下来,劝说诱导不成,便索性杀人灭口”。
江缔猛的握紧拳头。
他又是谁的儿子,又是几年寒窗苦读科考入仕,然后籍籍无名的死在这个偏远之地。
扎根在此处的郑氏,像一张蛛网,笼罩了整个隋叶城,等待着飞虫都自投罗网,每个人之间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每个人都是蛛网的一部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然而这脆弱的蛛网,只要但凡用点蛮力就能破开。
只可惜,这份力,迟了百年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