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而是为了证明自己存在的真实性。
她作为水娘子被胁迫的前半生,千千万万个葬身鱼腹的女子。
她们都真实存在。
脉婉惜一边搂着颂章,一边望向江缔,对方瞬间心领神会“来人,把刚刚闹事的几个,都给本将抓起来,一同押送回京”。
不服气的声音又一次回响在江缔耳边,江缔本就刚经战事又逢友丧,耐性正是不好的时候,因而她直接拔出腰间的剑,走上前架在起哄的人脖子上,稍稍用力让脖颈上见血。
“再胡搅蛮缠一次,本将保证立刻让你这颗人头落地”!
现在好了。
是真的鸦雀无声了。
因为他们发现,身边围绕的江家亲兵纷纷跟江缔一样,拔出了自己还冒着寒光的兵器。
这些兵器上次还在战场上杀敌。
郑家人这才意识到,走了一条怎样的死路。
江缔冷哼一声收起剑,回头宣静已经连拖带拽的把郑县令拖到脉婉惜面前。
对方像是公报私仇一般,把人丢出去的瞬间一脚踩在对方背上。
郑县令颤颤巍巍的跪在脉婉惜面前,像是知道已经回天无力一般,连辩解都顾不上了,只是一个劲的喊着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