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陪你一起回京了,我不好抛下这堆烂摊子离开。”
叶擎笑骂她一句大笨蛋:“杨波也是谨慎过头,越拖这事儿不是越可疑吗?”
姜琼雅闻弦音而知雅意:“你是说,村民通过正常渠道维权就可以?”
叶擎嗤笑一声:“不然呐?纸包火,不要命了?”
姜琼雅仔细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叶擎给自己支招,总不至于是为了利用自己这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小喽啰去害杨波吧。
“那中间要是出了问题你可得帮我兜着。”
“行啊,瞧你那点儿出息。”
第二天,面对乌压压一群人,姜琼雅和往常一样把代表人领进小会议室。
“各位叔叔阿姨,你们的诉求我们都已经了解了。但是这个合同距离现在将近十年了,有很多细节我们不能决定。”
“你们不能决定谁决定!你们不是政府?再说了,十年也不久,那村支书又没死,为啥不能证明?”
对方火力越来越猛,姜琼雅只能陪笑:“我不是这个意思,村支书还在,但是当时负责征地、招商和建设工厂的具体工作的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有的都不在花溪了。你们说只靠花溪能办成这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