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纪人猜出她心情不佳,叹一口气跟上去。本文搜:常看书 changks.com 免费阅读公司希望虞月夜回心转意,但如果没法续约,还是退圈比较好,也省得公司买水军抹黑她。明明是自家一手挖掘培养的人才,凭什么跳槽到别的公司呢?在年轻且人气高的时候选择退圈,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多少人求神拜佛也得不到她这样的好命,她却把这样的命运弃如敝履。
“有没有吃早餐?我这里有牛奶和小面包,吃一点垫垫肚子。”
“我吃过了。”
沈舒意大概是自己弄过健康沙拉吃了,她算最省心的一个成员,有分寸,会说话,也能迎合粉丝扮女同。经纪人投去赞许的目光,剩下的成员也陆陆续续从她手里接了草莓牛奶和小面包,只虞月夜闭上眼睛假寐,经纪人也识趣地不开口打扰她。
“到了,下车吧。”
行程未公开但还是有粉丝能猜到她们会来公司协商新专辑,公司楼下也长期蹲着数量不少的代拍,她们一下车就吸引了人群,他们甚至在摄像头上摆着可爱玩偶来引起她们的注意,薛子衿顺势就看过去,粉丝一片尖叫声。
“薛子衿笑一下!”
她心情好的时候还是愿意和人群互动的,哪怕不是粉丝,薛子衿听话地露出标准的爱豆营业微笑,冲旁边等待的人招手。剩下的人也稍微互动了一下,避**出黑脸图,只虞月夜态度如常地走了过去。
挤在电梯里这样狭小的空间里,彼此都去看两旁的近似镜子的内壁,纠结自己的妆发是否一丝不苟,薛子衿余光看见虞月夜依然抱着胳膊面无表情,想要开口嘲讽她两句又被季泠然阻拦了:“安分点吧。”
她什么时候不安分?
薛子衿想要反驳,但经纪人投过来哀求的目光,她不甘不愿地闭嘴。白昼还在和沈舒意窃窃私语,不知道在讨论什么冷笑话,笑得前仰后合。季泠然在看虞月夜的脸,对方的脾气喜怒无常,她担心对方在会议室里大发脾气。
但虞月夜连回应她的眼神都不愿意,安静得像一个雕像,美丽无生气的雕像。
会议室里坐满了策划和音乐人,低声讨论着新专辑的主题策划,看见她们进来先礼貌地笑了笑,把一沓剧本和歌词递过去:“你们先看看,有什么问题也可以沟通。”
策划人想要表达出粉丝和爱豆之间几乎扭曲的爱恨和控制欲,细致得连角色设定和分镜都打印出来,上面还有铅笔修改的痕迹。
虞月夜没什么意见,低头去读那张薄薄的纸张上的文字,她一人分饰两角被寄予厚望:“我,演粉丝也演爱豆吗?”她话音刚落就听见不敢置信的成员的吸气声,季泠然识趣地低头不语,会议室里的空气都静了,静得令人尴尬。
“我有点口渴,下去买杯饮料。”
她起身,推开门走出去,她应该要觉得有压力吗?门合严前她听见了薛子衿的声音:“如果一定要用我们所有人衬托她的话,当初为什么让我们待在一个组合里呢?我难道天生要做她的背景板吗?我知道她人气高,但我和她差得那么多吗?六分钟的剧情不能给我留一分钟吗?”
经纪人着急地想要安抚薛子衿,后面的声音虞月夜已经听不到了,她不用看也能想象到每一个人的脸,成员们是会喜欢薛子衿的,因为薛子衿的声音比她们更有力,能够说一些她们没法说出口的话。她们究竟怎么想,虞月夜也不好奇,那些恶意是阴暗巷子里的在污水里的苔藓,因为不见天日所以无限蔓延。
她也不愿意继续和她们虚与委蛇了。
公司楼下有饮料贩卖机,虞月夜扫码买了瓶的无酒精白桃汽水,喝到嘴里全是劣质的气泡和甜味。她很久没喝这样的饮料,舌尖那点甜转瞬即逝,她低头打开微信——过滤掉经纪人日常的问候,和一些爱豆浮夸的关心,没有消息了。
宋疏星现在在做什么呢?
这个念头像陨石一样降落在她脑海里,虞月夜没法消化它,她只能坐在过道的皮质沙发上思考——宋疏星在做什么呢?在上学吗?在上课吗?从那句话开始,对方就再也没有和她说话,如果感觉到伤心的话,为什么还去看她的演唱会呢?
粉丝的爱,可以把这一切忍耐消化吗?
这样的目光可以落在她身上,也可以落在任何人身上,只是对方恰好在橱窗里选中了她,换成任何一个人,宋疏星都会这样温柔隐忍地爱着支持着对方。
只是恰好落在她身上。
虞月夜安静地坐了一会,路过的工作人员都会停下来问她在做什么,得到答复后又匆匆离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她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