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疏星还在肯定虞月夜的表现,她并不知道在表演的是什么片段,但弹幕上有人开始产生担忧。本文搜:卡卡小说网 kkxsw.org 免费阅读
【是真的在演吗?好有感染力,念台词念得我都要掉小珍珠了】
【说实在的……虞月夜看起来精神状态一直不太好,经纪人为什么接这种戏,看她的样子好像是真的很辛苦,难道她演技这么好吗】
【公司真是一坨屎敢这样对我女儿,我真要拿把拖把戳死他们】
【合约到期前压榨艺人很正常,选秀团快解散的时候也是巡生巡死,谁来怜爱一下】
“宋疏星,你到底在看什么?”
副班长忽然伸手去拿她的手机,宋疏星的力气没法和成年男人媲美,他轻而易举地抢过去,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又笑了:“只有你们小女生爱看的直播,多看看吧,之后她和男人结婚你就看不到了。”
“你凭什么这样说?”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被同学注视着脸很快涨得通红,但还是大声反驳副班长:“你懂什么?你凭什么说她以后会和男人结婚?你早上起床没刷牙吗嘴巴这么臭,没人告诉你吗?”
心里酝酿着更多更难听的话,但这句足够让副班长对她瞪圆眼睛,像冷不防被喂得很熟的流浪猫抓了一下,对他来说是毫无设防的反击。
她看不见的直播画面里虞月夜晕倒了,直播很快被切断,而网友围绕着“是最有话题度的宣传方式还是最无耻的消费艺人的行为”争论不休,她什么也不知道。副班长冷笑着把手机摔在桌面上:“我最讨厌你这种随时随地开小差,没有集体荣誉感的人!”
“你以为我就很喜欢你吗?”
被恶意揣测爱豆性向的宋疏星像揣了一颗豹子胆,她把手机紧紧握在手心,扔下这句话就往外跑,心里想着一定要和段点点好好辱骂申伟。
申伟是副班长的名字,在开学第一天他自我介绍说是父母期待他成为伟大的人,以一票之差输掉班长的位置也笑着说会为大家服务。但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固执地把矛头指向自己呢?宋疏星跑到食堂大门外时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但也不会再回去,她认真地思考着自己成为靶子的原因。
他们完全没有交集,申伟自小在北方长大,两个人的成长过程里不会有重合的轨迹,他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地针对她呢?对方又凭什么说虞月夜会和男人结婚呢?就算存在这种可能性,她也只愿意听虞月夜亲自解释,不接受他人对虞月夜没有根据地恶意揣测。
难道因为她看起来是不会打回去的肉包子?
*
虞月夜在医院里,这里比旁人想象得更水深火热。她躺在病床上,才念过的台词似乎还浮在她舌尖,张口就要跳出来,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口腔内壁。
“我只是一条狗而已,为家族奉献我能奉献的一切是我的义务,我活着就是为了做这些。”
编剧已经刻意避开被滥用为侮辱词汇的“母狗”二字,但要她说出这句话,承认自己是一条狗,就像把面皮从脸上硬生生剥下来,血淋淋的疼痛。虞月夜没有办法把过去的记忆彻底抹杀,人的大脑总是贪恋幸福时光也铭记痛苦时刻,每一道褶皱里包含着的往事不计其数。
她为什么还觉得痛苦呢?时至今日,过去伤害过她的人甚至已经入土,但“我是一条狗”这五个字就足够让她发疯。虞月夜把手指放到两排牙齿中间,要把它们咬得像自己的心一样血淋淋才能忘却痛苦,不是,她做什么都没办法忘却,午夜梦回她还是跪在地上连哭都不敢出声的像狗一样的小孩。
“虞月夜!”
门被突如其来的力道推开,一个人如风一样冲进来,虞月夜先听见她的声音,闻到她身上的气味然后才想起她的名字。
是妈妈吗?要这样叫吗?
匆匆赶来的经纪人急忙把门合上,上一任经纪人曾把写了一串数字的纸条当做锦囊那样放在她手心,对她叮嘱,这是对付虞月夜的法宝,但不能随意使用,因为狗急会跳墙。当时,她只对“狗急跳墙”这样的比喻感到冒犯,但现在看见了虞月夜的母亲,忽然明白了他真正的想法——虞月夜是能够鱼死网破的那种人。
“阿姨——”
是我们没有照顾好她,您别担心。这些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经纪人眼看着虞母如同女战士般冲到床边,把床头柜上摆着的花束拿了起来,往虞月夜脸上挥过去,像挥一个衣架或是扫帚:“你这个贱货!怎么一点苦都吃不了吗?当初你爸爸那家人怎么折磨我的,你六个月的时候我大着肚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