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数十遍,反复被吊起,最后去卫生间吐了一阵,心疼得捧着矿泉水给她漱口,和她闲聊起剧本。
“剧本是宝宝选的吗?怎么总是过得很惨的角色?”
“这次是我挑的剧本,换了一个经纪人,她比较愿意和我沟通工作。”虞月夜喝了一口水,对上宋疏星的眼睛就知道她又在心里为自己编造柔弱可欺的小可怜剧本。
“这是我的工作,我不辛苦,我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
宋疏星虽然乖乖点头,虞月夜知道她肯定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被她怜悯不算坏事。但虞月夜不想在她面前做被人随意揉圆搓扁的宝宝,想让宋疏星觉得自己是能够依靠的人。
但为什么要被宋疏星依靠呢?
虞月夜没有想这个问题,就像她不想自己为什么得到了那么多的喜欢和追捧,她表现得并不受宠若惊,也让粉丝觉得她是天生的巨星,更加崇拜和喜爱她。
她一次又一次地吊起来再摔下去,昏沉的大脑,摇晃着的天地,她想要爬起来一不留神摔了一跤,血吐得更加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