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衣服,还有一些金修衣的东西。箱子给了你,里面的东西都是你的,你随意查看。”
展兰枝随意搭在箱子上的手指骤然收紧。
“谢谢。”
金青朱为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兰枝小姐,作为金修衣的母亲,我很高兴你能到现在还记着她。但是逝者已逝,一切都过去了。而且......”
不知是不是展兰枝过度想象,她竟然在金青朱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惋惜。
“展兰枝小姐,接下来我的话我不是以金修衣母亲的身份来说的。兰枝,我希望你能往前看。
你惦念着金修衣,只不过是因为大学时期的你们曾有一段美好的时光。
换句话说,回忆是你对金修衣所有情感的土壤。
但是如果说,过去的一切都是假的呢?”
展兰枝骤然抬头,她对上了金修裳闪着精光的眼睛。
金修裳在金青朱看不见的地方对展兰枝扯起一个坏笑。
金青朱继续说:
“我不认为我很了解金修衣。但是十几年的朝夕相处,我并不认为她会真心喜欢上任何人。
她喜欢被注视,她喜欢被看见。
说来惭愧,作为母亲,我没能够给予足够关爱。
于是她就把目标放到了别处。”
话毕,金青朱平静地望着展兰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