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站着的是金修裳和金修袍。
展兰枝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她没有出声。
“兰枝,我们来看你啦,别装不在家,我听到脚步声了。”
“姐姐,兰枝姐姐是不是不欢迎我们啊。”是修袍的声音。
“兰枝姐姐,我们都认识道错误了,我们不会恶作剧的。”
展兰枝依旧没有回应。
她不敢再看猫眼。
于是她将耳朵紧贴在大门上,全神贯注。
她听见金修裳与金修袍逐渐远去的脚步。
这才放下心,往客厅走去。
“是谁啊?怎么没有让她进来?不会是你临阵脱逃了吧。”金修衣有些疑惑。
展兰枝抿了抿嘴,声音很轻:“是你姐妹,金修裳和金修袍。”
“金修裳?金修袍?”金修衣拧着眉毛轻声重复了一边她们的名字。
金修裳、金修袍。
金修衣全身开始颤抖,泪水不由自主地涌出。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眼睛瞪得很大。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肌肉剧烈地痉挛。手指无意识地抠进掌心,指甲深深嵌入皮肤。
展兰枝慌了神。
展兰枝立马上前抱住金修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