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到,几个月前医生对她说的话她能原原本本说给别人听。
展兰枝很快就起身送客。
金修裳和金修袍离开后,展兰枝重重关上大门。
紧闭的大门再也无法给予展兰枝足够的安全感。
关上门后,展兰枝床头柜塞得满满当当,敦实的床头柜紧紧抵着大门。
一阵乒乒乓乓过后,噪音渐渐消退,整间屋子安静下来。
空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了金修衣和展兰枝两个人。
展兰枝被一种幸福感包围。
只有她能看见金修衣。
“修衣,只有我能看见你。”
“嗯?怎么了?你很骄傲?”
“修衣,我很高兴。现在,你是否真心爱我已经对我没有所谓。我爱着你,我独占着你。这足以让我感受到莫大的幸福。”
金修衣轻哼一声:“一个小时前,你还试着用长篇大论说服我离开。”
展兰枝没有说话,她大部走向金修衣,将头埋在金修衣的颈间。
声音闷闷地传来:“修衣,对不起。”
金修衣有些得意:“你后悔就好。我肚量大,不和你计较。”
“不是这个。”
展兰枝抬起头,四目相对。
金修衣被展兰枝盯得不自在,回避视线。
“修衣,我也是个很自私的人。”
“过去和你交往,你知道我最大的愿望是什么吗?我要与你共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