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素染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咖啡厅里的其她顾客朝这里看来。
展兰枝移开了目光:“你冷静一点,你怎么这么想我。只是金修衣的死亡时刻提醒着我生命是脆弱的。于是我越想越觉得不安,觉得还是得早做准备,所以你答应我的请求好吗。”
“这种事情你立遗嘱就好了,为什么要来找我。”
“生命很脆弱,也许我明天就会死亡,也许下一秒我就会离开,我不想你们遗憾连我的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对了,先不要告诉我的妈妈们,我不想让她们担心。”
展兰枝又端起了杯子。
苦涩在口腔中扩散。
她转头看向窗外,梧桐叶正巧缓缓飘落,像慢放的电影画面。
她们又在咖啡厅坐了一会,不久展兰枝就与江素染告别了。
今天有点冷,展兰枝缩了缩脖子,双手插进口袋。
她的右手碰到了整齐叠在口袋里的符纸。
她可能找到方法了。
她打算今天就行动。
也许她今天就能送走金修衣,然后自我了断。
这两天,展兰枝查阅了不少资料。
这方面的记录很少,她费了不少功夫去查找比较。
她也看了不少记述民间奇闻怪事的论坛。
论坛内容真假参半,为了博人眼球而刻意夸张的也不少。
但是展兰枝也还是不敢放过任何一条信息。
以前的她对这些论坛嗤之以鼻,现在她逐句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