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细化完成,我们就去吃饭。我和你说,我最近学会了给萝卜雕花,你就等着来夸我吧。”
展兰枝得意地笑了两声。
“天哪,这么厉害,那我得从现在就夸,不然我怎么配吃你的饭。”
金修衣夸张地配合着展兰枝。
展兰枝又拿起了画笔,五颜六色的色块平铺在显示器上。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金修衣。
金修衣回到了展兰枝专门为金修衣放在书房的懒人沙发上,她像没有骨头一样陷在沙发里。
金修衣身上穿的依旧是展兰枝的衣服,宽大的白色长裙罩在金修衣消瘦的躯体上,显得金修衣更加憔悴没有精神。
展兰枝的衣柜颜色很单调,不过就是些黑白灰的衬衫卫衣。
她觉得金修衣应该适合更鲜艳的衣服,她得买几套颜色艳一些的衣服来。
思绪让展兰枝没法专心工作,展兰枝的整个脑袋被金修衣占据。
她在备忘录上记下买衣服的事情,而后她摇了摇头,将杂念甩出脑袋,开始专心工作。
展兰枝喜欢绘画,绘画时她很容易进入心流状态。
提起笔,落下一笔又一笔,将脑海里的形象搬到画纸上,专注到意识不到时间的流逝。
相比起工作,绘画更像是她让精神休息的手段。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