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
她低头,她看见金修衣死死地盯着金修裳,眼神如护食的野狗。
“兰枝小姐,既然你这么喜欢金修衣,你会喜欢我吗?”
金修裳笑了,语气又认真又像在开玩笑。
“金修裳,如果今天你过来只是为了说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的话,请你马上离开,我不欢迎你,请你以后也别再打扰我的生活了。
我刚才已经说过了,我讨厌你,我不会喜欢你的。”
展兰枝的语气中难得带着强烈的怒意。
展兰枝的盛怒并没有让金修裳收敛,相反,金修裳开始大笑起来,尖锐的笑声穿透整个公寓。
“兰枝小姐,我开玩笑的,你不要这么自信好吗?我有喜欢的人,但是很可惜不是你哦,不好意思,我的玩笑好像让你自作多情了。”
金修裳的笑声还是没有停下,她没有骨头似的窝在沙发上。
展兰枝扭开头。
展兰枝摸不透金修裳,金修裳的一举一动、金修裳的每一句话都没有规律可言。
展兰枝突然想起金修衣那天的玩笑话。
她低头看向金修衣。
金修衣向她夸张地比了一个口型,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展兰枝会意,金修衣在说金修裳脑子有病。
一直紧绷着的展兰枝看到金修衣的面庞终于有些放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