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发作,金修衣又说:“再说了,我没有说过我不帮你。
我记着呢,你要让金修袍离开,我肯定会帮你的。”
“你记得就好。”
金修裳移开了眼睛,似乎是为自己的暴躁感到尴尬,她转身离开。
金修衣笑了,她说:“我走了。”
金修裳瞪眼,警惕地说:“你要去哪里?”
金修衣笑眼弯弯:“我当然是要去找展兰枝呀。”
第48章
当金修衣进来时,展兰枝正在闭眼假寐。
在开门的那一瞬间,展兰枝警惕地迅速睁眼。
当看清来人是金修衣的时候,她又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但是金修衣显然没有发现展兰枝已经醒来。
当她看见半靠在床头的展兰枝时,她放轻了自己的动作。
她小心翼翼地关门,又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金修衣呆呆地看着展兰枝。
展兰枝的呼吸吹动着轻轻搭在脸颊边上的碎发,不知道是不是由于房间闷热,她的脸颊红红的。
金修衣忍不住笑了一下。
她又悄悄地往前走了两步,她在床沿蹲下。
金修衣的拇指在展兰枝的手心慢慢画圈。
她牵起展兰枝的手,由于绘画,由于雕刻,手上不可避免地有些薄茧。
她的视线没有离开过展兰枝,她似乎想要把展兰枝整个留在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