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口气,她说:“我在晚饭里加了过量的安眠药,然后划破了她们的手腕。
不过,她们很快就被送去了医院。
母亲总是能很迅速地察觉我的坏心思,我总是被她拆穿。
所有人都很生气。
最冲动的是金修裳,她一出院就冲回了家。
她打晕了我。”
展兰枝的表情很严肃。
金修衣却笑了一下:“幸好金修裳的手还没恢复好,不然我真得在病床上躺一辈子。
不过这伤得也不轻,伴随着脑震荡而来的是暂时性的记忆障碍。
于是,趁着这个机会,我顺理成章地被赶了出来。”
展兰枝的手握得更紧,她想要将金修衣冰冷的手捂暖。
“她们告诉我,我死了,不要再缠着她们了。”
金修衣沉默了一下。
她一边语气淡淡地叙述着,一边陷入了回忆。
当时脑子晕晕乎乎的她问,既然她是鬼,为什么金修裳她们还能看见她。
金修袍很冷淡地说,因为金修衣还没举行葬礼,举行完葬礼,她们就看不见她了。
金修衣点了点头,她又问,那她之后应该去哪里。
爱去哪里去哪里,别回来就好。
金修裳如是说。
金修衣点点头。
当她紧闭着双眼躺在属于她的冰冷棺椁时,她正盘算着今后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