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兰枝摇了摇头。
她要在这里守着,万一金修衣马上就醒了呢?
金青朱点了点头,她说:“医院有食堂,你记得吃。”
金青朱不再啰嗦,她转身离开。
金青朱往前走了两步,无视了坐着的两位女儿。
她走出一段距离后,又站定。
“走吧,有些事还没处理完,你们最好和我坦白。”金青朱叹了口气。
……
“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没料到金修衣的举动。”金修裳小声说着。
金修袍沉默着。
她突然想到她去见金修衣的那天,金修衣问她有没有想过自己创业。
“姐……姐,”金修袍艰难地开口,她深吸一口气,“你有没有觉得我们被这个家困住了。”
“你什么意思?”金修裳微微瞪着眼睛。
“我们从很小的时候就在为自己的生计操心,当然我还好,我出生得晚,我过得苦日子比你和二姐都少。
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为了一个白馒头都挣得头破血流。
后来母亲来接我们了,我们理所当然地把母亲当成了那个白馒头。
我们一切的争斗都是围绕着母亲展开的,因为我们不想再回以前那样的日子。
从小到大,从那个馒头到母亲,我们一直都在争夺着有限的资源。”
金修袍努力吞咽了一口唾液,她继续说:“可是姐姐,资源从来不是我们想象中那么有限,只是我们的眼光太短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