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们了。
我恨你们不能帮我分担,你们时时刻刻吸着我的血却依旧不能消停。
于是,在各种因素的作用下,我当了一回逃兵。”
金青朱的面色如常,极力客观地剖析自己,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位陌生人的故事。
金修衣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她只是沉默地看着金青朱。
“回来之后,我想要一个温馨的家庭,可是你们还是那样吵闹不断。
我先是将一切归咎在金修裳身上,因为她是最先使坏的人,而且作为大孩子,她显然没有起到表率作用。
后来我将一切推到你身上,我觉得是你破坏着一切的幸福。
于是在你晕倒后,我默许了金修裳的方法,把你赶了出去。把你一切的生活痕迹都消除了。
事实就是,我在自欺欺人。”
金修衣依旧沉默着。
金青朱走到床尾,为金修衣调整着病床的角度,于是金修衣可以微微坐起。
她说:“我想你应该不想仰视我,现在才是平等的对话。”
金修衣依旧沉默着,金青朱倒也没有逼着金修衣开口。
外面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雨,雨点拍打在窗户上,滴滴答答的声音格外明显。
“那天也下雨。”金修衣突然开口。
金青朱愣了一下,而后她反应过来:“是啊,葬礼那天也下雨。”
金修衣又陷入了沉默,她说:“其实我们都没有必要道歉。我们姐妹三个不需要,母亲,你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