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展兰枝说得头头是道,“金修衣同学,虽然你的力气很大,但是你真的缺乏锻炼。锻炼是通往健康的必经之路,现在你要循序渐进地开始运动知道吗?”
金修衣哦了一声,她说:“展兰枝同学,你靠谱吗?”
“金修衣,我虽然不能成为你的依靠,但是我可以是你合格的健身教练。”
金修衣突然笑了起来,她笑得前合后仰。
她伸手拂去了展兰枝两颊的碎发:“你一点都不像是那种会锻炼的人,第一次知道这个的时候我好惊讶。”
展兰枝笑了一下,她说:“我当时学得是雕塑,是体力活,身体不好可不行。”
金修衣点了点头,她又伸手点了点展兰枝的鼻尖。
随着她的动作,展兰枝的眼睛无意识地眯起。
金修衣觉得展兰枝很多行为都像小动物。
喜怒写在脸上,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非常粘人,尤其喜欢在金修衣的脖子上乱蹭。
“你给自己画过画吗?”金修衣突然问。
“当然画过啊。”展兰枝她实话实说。
“那就好。”
“怎么了?”展兰枝一头雾水。
“我怕以后别人把‘展兰枝’当作小动物的名字。”
展兰枝愣了一下,她想起先前给金修衣画肖像画时用的理由:别人把‘金修衣’这个名字当成狗名字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