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钻回了车上。
很奇怪,她并没有什么要哭的冲动。
她明明是爱着展兰枝的。
她的手肘支在窗框上,透过单色玻璃,她仔细地观察着很多人。
数个整齐摆放的圆桌前围坐着很多与展兰枝有关的人,她们或惊讶或悲戚,她们互相安慰着、低声抽泣着。
距离金修衣最远的那一桌更是挤满了人,那大概是展兰枝妈妈们所在的位置。
所有人都在哭泣,除了金修衣。
金修衣笑了一下,她已经对生活的各种变故麻木了。
也许是上天看不惯金修衣的嬉皮笑脸,也许是金修衣过分贪婪。
也许她本来的生活就应该是这样的。
金修衣叹了一口气。
她以后又要怎么办呢?
她打算把展兰枝的东西留给她的妈妈们。
因为金修衣自认为她霸占了展兰枝生前的大部分时间。
她不能再这么贪心了。
她盘算了一下手头的财产,她打算把展兰枝的公寓买下。
金修衣越想越头疼,她干脆闭上了眼睛靠在头枕上。
展兰枝、展兰枝。
她不断默念着这个名字。
漆黑一片的眼前是展兰枝的身影,是展兰枝的表情。
车门突然被打开,一道身影钻进后座。
金修衣警惕地回头。
而后她的眼睛微微睁大,再然后她的脸上出现些许怒意。
车上的人,是展兰枝。
“展兰枝。”金修衣怔怔地说了一声。
展兰枝笑着摘下口罩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