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井然吓得脸色惨白:“我能不清楚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我哪里敢啊!”
舒黎礼上前帮她说话道:“是真的周总,我一下午都跟着井然姐在片场,她确实不知道这件事。本文搜:精武小说网 jwxs.org 免费阅读”
周牧仍旧对这件事存疑:“你这不是预料到了这么做的后果,才找人来帮你当说客的吗?”
“我……”明井然百口莫辩,睁大的杏眼里满是惧色。
舒黎礼解释道:“我不是井然姐找来的,是昨天下午迟总突然说要带我来片场探班,井然姐怎么可能知道我要来。”
话音刚落,舒黎礼蓦地想到那天中午是明井然说要给她介绍一部电影的角色,让她去和艺人总监沟通下半年的档期,这才会遇见去找温总监的迟弈。
但是这显然不是明井然能事先预料得到的事。
周牧也清楚她这是计划外的行程。如果不是她偶然得知舒黎礼来到了隆山,她就不会那么心急地对罗婕提出带人过来见面的要求,哪知道明井然完全没和她的经纪人提起过这件事,她的经纪人也对她说的人会错了意。
这件事确实从头至尾就是个阴差阳错的巧合。
周牧被伤口疼得皱眉。刚刚照过CT,她的鼻梁骨折,明天上午还要动一场小手术。
“我可以不和你计较,但是动手的那个人……”周牧问她,“那真只是你的助理?还是你的什么小情人?到时候说不准就该你怨我了。”
明井然垂眸,神色可怜:“周总,我代她向您道歉,这件事您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为难她?”
“明井然,你在我这里有什么面子?”周牧对她这种不识时务的人和迟衍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同样不屑一顾。
明井然咬着唇低下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舒黎礼见两人间的气氛不对,捧着自己带来的花束上前,安抚道:“周总,您不要为难井然姐好不好?”
她带来的不是寻常探病会买的百合或康乃馨,而是一大束粉玫瑰。
周牧的神情因为这束明显带着特别含义的玫瑰变得温柔起来。
她接过玫瑰花束抱在怀里,笑容恬淡:“谢谢。”
明井然自知她不该再久留了,告辞道:“周总,我看您和礼礼都还没有吃饭,我去酒楼点几个菜叫人帮你们送来,你们就先在这边聊聊天吧。”
周牧没有留她。
从医院出来,罗婕有许多话想问。
她忽然懂了明井然下午怎么笑得那样开心,“你从今天下午起,不,远在我们来隆山拍戏前,就等着看今天这场戏了吗?”
明井然的神色变得淡漠无波,声音也冷冷清清的:“我有那么无聊吗?”
她转过身来对着罗婕诚恳地道歉:“是我不对,我不该明知道你误会了我对迟衍的用意,还一直不做解释,引你的误会加深。”
罗婕回想自己和她桩桩件件的对话,明井然确实从未直接说明周牧想要的人就是迟衍,只是明井然告诉她周牧看中一个女孩的那天,她们刚好遇见了迟衍。
可罗婕已经不相信在明井然这里会有什么“刚好”了。
她发动引擎,问:“我们去哪家酒楼吃饭?”
明井然报了一家在当地最有名的酒楼的名字,问她:“迟衍人呢?她吃过晚饭了吗?”
“……”罗婕说,“不知道,从酒店出来我就顾不上她了。她那边误会还大着呢,你还要留她在你身边吗?”
明井然看她的眼神仿佛她说了什么天方夜谭。
“罗婕,到现在你还不明白我对迟衍的心意吗?”明井然说着没了底气,“那迟衍她一定也很难相信我吧。”
罗婕神色复杂:“你真的喜欢迟衍?你到底看上她什么了?”
明井然理所当然道:“一见钟情,自然是看上她的脸了。”
罗婕:“…………”
在路上,明井然给她讲了周牧看上舒黎礼的原因。
周牧的出身远不如她现在看起来的光鲜亮丽,她来自一个偏远山村,十三岁便辍学在家放牛务农,那时候,她的名字还叫作周来娣。
当时她们村子里最漂亮的两座建筑都是民国时期一个传教士到此地传教时修筑的,一座是房顶上立着十字架的小教堂,一座是三层楼高的白色小洋楼。
周牧十五岁时,一个“男人”搬到村子,买下了那栋年代久远的白色楼房,翻新后住了进去。
印象中,那个男人留着极短的寸头,但这个容易显凶的发型丝毫不影响他温文尔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