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却看见她抓着自己的头发,一脸痛苦地把头埋了下去。
“迟衍,你怎么了迟衍?”罗婕晃着她的肩膀。
迟衍再抬起头时,眼眶已经红了,但眼睛里并不湿润,有点像是在发狠。
她没办法再自欺欺人了,她也不要再忍气吞声地做下位了。
要结束这种局面很简单,当断则断,干净利落地说再见就好了。
在罗婕尚一头雾水之时,迟衍干脆地起身离开了座位。
明井然从台上下来,在后台听罗婕说完事情经过,脸上的笑容骤变,衣服都没来得及换,把奖杯和证书交给罗婕就追了出去。
场馆底下停车场里,两人的脚步声一远一近地追逐着。
迟衍并不是逃跑,步伐平稳不疾不徐,所以很快就被明井然拉近了距离。
她找到来时开的那辆车,把自己放在后备箱的行李取了出来。
本来就打算领完奖回家一趟的,行李都正好收拾妥帖了,留在隆山的其余衣物她不打算要了,剩下银行卡里的钱也全给公司转了回去。
迟衍将行李包斜跨背到身后,关上后备箱,把车钥匙扔给了正好赶来的明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