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那张黯然无神的脸,可信度便变高了。
温嘉凡把平板的保护套折起来,架到台球桌上立着。
“怎么这副脸,你姐又怎么你了?”
迟弈重新打了一杆,白球没打中目标球落了袋。
她迁怒地把球杆扔了,灌了一大口冰威士忌降火。
“不打了,”迟弈晃着手里的玻璃杯,冰球刮着杯壁旋转,不断制造出噪音,“我姐跟我没怎么,她这几天一门心思都扑在她那个刚回国的女朋友身上呢。”
哦,温嘉凡心中了然,就是跟你没怎么你才不乐意的吧。
她早就把迟弈看得透透的,跟个三十岁的小孩一样,姐姐抱一下就心情好,姐姐不理她就乱发脾气,吵死个人。
温嘉凡不动声色地把她手里的玻璃杯拿走,把平板推过去,说:“你来看看这个新人吧,我觉得很不错,感觉可以直接签了。”
“你拿主意就成,”迟弈不感兴趣地坐回沙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翘起腿,“不过第一轮试镜不是还没结束吗,怎么这么早就有名单给你了?”
“这个人比较突出,试镜组长说怕人跑了。”温嘉凡重播了视频,并把音量调到最大。
“各位评审老师们好,我叫迟有序。”
有几分熟悉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迟弈的眼皮骤然跳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