鹌鹑。
明井然化身树袋熊,半梦半醒地挂在鹌鹑身上。
鹌鹑拘谨地说:“要是困了,就继续睡吧。”
树袋熊闭着眼在她身上蹭了蹭,意有所指地说:“我不。觉可以晚上睡,白天做点别的。”
鹌鹑:“……”
迟衍记得明井然因为拍打戏落了腰伤,老毛病了,下雨天就疼。
她把手按到她的腰上,不轻不重地揉着。
明井然还以为是前戏,心想这个脑壳进水的木头终于开窍了。
迟衍的手掌心温热,动作温柔但又拿捏着巧劲儿,把明井然按得趴在她肩膀上舒服得不想动,本来就沉重的眼皮更加睁不开了。
连续几天她的腰都又空又酸,这会儿解了乏,一刻也不想停。
迟衍的手一移开,她就哼唧了两声。
“好好好,马上继续。”迟衍一面轻声哄她,一面换了个姿势,搂小孩一样一手托着她头慢慢把她放倒在枕头上,然后继续帮她揉腰。
直到明井然彻底睡着了。
迟衍小心翼翼地把手抽出来,帮她盖好被子,接着退出卧室、掩上门,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