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少拿一分钱。”
“这不是钱的问题。”迟衍说。
“这不是钱的问题,钱也不是问题。你也知道公司这次在制作上投了这么多钱并不是要你现在就拿出回报。所以,现在没有任何问题了。”迟弈拍了拍她的背。
迟衍挺直了背,睁大了眼睛瞪着她,被她这一通胡扯的歪理绕进去了。
牛角尖都给迟弈堵死了,倒是让她一时想不到还有什么问题。
“不要怪自己,无人可以指责的时候就怪天意吧。”迟弈说,“未来的路还很长,你嗓子没坏,身子可以慢慢养好,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弥补遗憾。”
晚上十一点,迟衍才从录音棚离开。
出了公司大门,被一阵寒风吹得打了个激灵,她才发觉自己把外套落在了楼上。
她浑浑噩噩地准备往回走,却在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时止住了脚步。
“啊,你已经到了。那我们走吧。”迟衍以为是林熙然过来接她,想着车不会停得太远,干脆就这样回去。
听到她的话,明井然的身体像紧绷的弦被人狠狠拉扯,感觉就像在快要断掉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