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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井然看她去而复返,脸上终于露出自信。
“迟衍……”她柔柔地唤她,这次安分地没有再动手动脚。
迟衍站在离她半米远的地方,仍然双手插兜,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有话直说,你到底来找我干嘛?”
迟衍觉得自己很可笑,既是太了解明井然,也是不相信她深爱自己到了这个地步。
她肯定不单单是为了挽回她才苦苦痴缠着她。
明井然在机会面前从来都不会迟疑。
“你还好吗,受的伤有没有影响你唱歌?”
迟衍说:“有。”
明井然又问:“你现在后悔吗?”
迟衍说:“不后悔。”
明井然最后问:“那你怪不怪我?”
迟衍说:“只谈这次意外的话,我不怪你。”
明井然露出浅笑,说:“迟衍,那你能帮忙去警局签一下谅解书吗?”
迟衍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把柄在对方手上,当时说一定要让那人付出应有的代价,现在却跑来找她谅解嫌疑人。
刀没扎在她身上她明井然是不知道疼啊。
以前说不准也没怎么心疼她,现在也更不会心疼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