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说的是真的吗?什么时候的事?我说的明井然是一个中学生,眼睛很大,皮肤白白的,身高大概在我的这里……你说的是我说的这个人吗?”迟衍心急地拿手比划着,可坐在岗亭里的保安根本就不拿正眼瞧她,对她说的话更是充耳不闻。
迟衍感觉自己仿佛一直对着空气在干着急,再问下去也不会有回音。她抿住嘴,眼眶憋得红红,无助又愤怒地抓着栏杆摇了两下,整个铁门都被她晃得哗哗作响,保安这才偏头看了她一眼,被她怨愤地瞪了回去。
迟衍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她沿着街往回走了一段距离,走到无人的转角时,终于忍不住先靠墙蹲下,躲起来掉眼泪。
她印象中上一次哭的时候,好像还是在上小学。迟衍羞愧难耐地用胳膊揩着眼睛,可泪水还是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止不住地掉下来。
就在她连抽噎的声音都抑制不住了,准备干脆地放声大哭时,一串轻快的脚步声渐渐朝她靠近。
迟衍低着头,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银色的玛丽珍小皮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