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轻轻拍了拍迟弈的手背以作安抚,眼角的余光扫到狐狸一样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的明井然,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妈妈,”她看向迟甯千,平静理智的声音使她听起来成了这群人中的主心骨,但在面对迟甯千时,她仍保持着一种谦逊的姿态,“下面有我们为您留好的贵宾包厢,您是想在这里看完演唱会,或是出去找个别的地方坐坐?”
迟甯千微眯起眼,防备地回道:“我的乖女儿,你们最贴心的做法,应该是现在就把明井然交给我,然后离开这里。”
“这个我做不到,”迟妍为难地说,“不过请您不要误会,我这么做并不是偏向迟衍,只是为了确保你们能相安无事地进行今晚的谈话。毕竟您最近做的事也许违背了几项法律条例,而迟衍现在情绪很不稳定,假如等她工作结束后没见到明井然,我想她可能会做出一些对您很不利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