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的双臂收得更紧了,快步朝房间深处走去。
“那你今晚要听我的安排吗?”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听听吧。”
……
翌日晌午,迟衍突然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躺在她臂弯里的明井然跟着转醒,迷迷糊糊道:“不行了不行了,都说让我歇一会儿再继续了。”
迟衍把胳膊小心翼翼地抽出来,摸了摸她的头,失笑道:“睡吧睡吧。”
说完她便独自蹑手蹑脚地下了床,到浴室去,从散落一地的衣服里捞出震个不停的手机,附在耳边小声地接了。
片刻后,她从浴室出来,就看见明井然已经坐直起身,靠在床头揉眼睛。
“是医院打来的吗?”明井然睡眼惺忪地问。
被子从她胸前滑下去,露出散布在雪白肌肤上星星点点的红痕,迟衍心虚地把眼神挪开,走过去靠在她身边,一边帮她重新盖好被子,一边闷闷地嗯了声:“手术凌晨就做完了。刚刚妈……迟甯千醒来后,警察找她问话了,她说是自己造成的意外。迟弈跟我说的就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