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述一遍?”
“不,不用了。”阮温吟自己都嫌无聊不想再听一次。
“还有,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裴定织的声线一如既往地平静而清冷,完全不像在夸人,假如让她在动员大会上念稿子,不但会产生给人倒泼冷水的效果,还会把所有人从头冻到脚。
但阮温吟听了却好像有点小感动。
“欸,其实我也觉得我干的活儿挺有意思的,就是那个什么吧……重复的乐趣,以后干不了了还会有点怀念。”
裴定织说:“没关系,你怀念的时候我可以买两筐土豆回来给你接着削。”
阮温吟:“……我提前谢谢你。”
说话间,门外忽然响起一阵狂躁的门铃声,并不断在喊她名字。
“温吟——温吟——温吟——”
靠北。
是孙南安。不知是喝醉了来发疯还是装作喝醉了来发疯。
阮温吟找了一圈,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颠了两下。
嗯,还蛮称手。
就在她准备去开门时,电话里传来裴定织的声音。
“阮温吟!”
“哦哦,”她把这边给忘了,“你等我一下,我去捏爆一个小臭虫,马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