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确实和阮温吟说的一样。
裴定织干脆利落地脱了外套,一边解开衬衫扣子,一边往浴室里走去。
洗手池前镶嵌着五米长的巨幅浴室镜,在明亮灯光的配合下,把浴室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一清二楚。
尽管阮温吟跟在裴定织身后,也能清晰地透过镜子看见她解开衣扣下的紧实的腹肌。
裴定织修长的指节搭在了胸前最后一颗纽扣上,忽然听得背后一声巨响。只见阮温吟夺门而出,在镜中留下一个仓皇的背影。
她慢条斯理地捏着那粒扣子走回门边,盯着某人烧得通红的耳根成心问:“怎么了?”
阮温吟背对着她不敢回头,脸上的生理反应实在是包藏不住。
“我去外面的浴室洗澡。”阮温吟说。
“那你还要过来和我一起看夜景吗?”裴定织戏谑道。
阮温吟头也不回地跑了:“不看了,我要睡觉!”
裴定织看着她不言而喻的反应,无声地笑了。
*
早晨,当阮温吟和裴定织一起出房门时,坐在客厅的胡桐桐不由得感慨,这两人走在一起,实在是太养眼了。
从c市回青余的一路上,她的注意力都没从两人身上离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