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就喝了两小杯菠萝啤,又没醉。”
裴定织手一顿,接着动作变得更加轻柔:“那你困了吗?洗个澡去睡觉吧。”
阮温吟完全失去思考,拖着长长的尾音哼唧道:“嗯——但是我不想动了——”
裴定织从容地问:“那要我帮你洗吗?”
“要——”
阮温吟如同一脚踏进陷阱,待落到坑底才恍然惊醒。
“啊?”
她慌张地睁开眼,就见裴定织好整以暇地垂眸睨着她。
“还洗吗?”裴定织手上的力道加重,掐了一下她的脖子。
阮温吟爬起来跪坐在裴定织面前,冲她竖起大拇指,赞道:“裴师傅,您的手艺太好了,按得我的酒都醒了。”
裴定织冷哼一声,抱着平板进了书房。
这一出属实是阮温吟自作自受,她大半夜还得去书房外求着裴定织出来。
“裴总,这么晚了您还不休息,耽误了明天的工作可不好啊。”
裴定织隔着门答:“明天周六,不上班。”
“那您准备几点睡觉啊?”
“通宵吧。”
阮温吟:“……”
阮温吟把下部戏的剧本翻出来抱到沙发上,打算陪裴定织一起挑灯夜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