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听到我叫它就会过来的。”
裴定织问:“你还给它起了名字啊,它叫什么?”
阮温吟支支吾吾不说话,半天才道:“我先喊喊看。”
然后她大声呼唤道:“裴定织——!裴定织——!裴定织——!”
裴定织:“……”
叫了三声,一只健壮的黑毛大狗就从远处的树丛里欢快地飞奔而来。
阮温吟激动地朝它伸出手:“裴定织,你还在啊!你怎么这么乖,姐姐下次给你带最贵的狗粮吃。”
裴定织:“……”
依依不舍地和裴小□□了别,裴定织沉默了一路,终于在电梯上忍不住了:“你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吗?”
阮温吟心虚地嘿嘿了几声,裴定织的脸也黑了。
“我也不是故意的啦,”阮温吟嘟着嘴哄她,“刚搬过来的时候你不是嫌我做饭难吃嘛,有一回我实在太生气了,就冲路边的狗骂了几声,谁知道它回头了,后来我又试了几次,发现小黑好像把这当做它的名字了,我就一直那么叫下去了。”
裴定织:“……”
电梯到了,阮温吟也顾不上哄她,欢欢喜喜地拿着钥匙去开门。一进门,她的眼眶就红了。屋里所有的摆设,都和八年前一模一样,仿佛她们不曾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