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进到书房关上门并没有处理文件,而是陷进真皮座椅里沉思。
她回想着方才与席牧州对峙的那一幕。
“裴小姐。”席牧州一上来便恭恭敬敬地喊道。
裴定织挑了挑眉,对方似乎知道她的身份。
果然,席牧州下一句就说:“是我们家阮阮高攀了。”
裴定织记着阮温吟的话,虽然她个人觉得没必要刻意避开,但还是侧过身没有搭理他。
席牧州紧跟在她身后:“作为阮阮的父亲,我不想看到她以后伤心的样子,裴小姐,请你不要再耽误她了。”
裴定织停下脚步,回头漠然地望着他:“阮温吟并没有承认过你是她父亲,既然如此,你也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些话。”
席牧州自顾自地往下说:“裴小姐,你们这种关系我见得太多了。这只是刚开始,再往后呢,她想从你这儿要的就不止是钱了。”
裴定织皱眉,不悦道:“请你停止在这里以己度人。”
席牧州轻蔑地笑笑:“你不要把我的话当做在污蔑我自己的女儿,重点是后面的,我是真心为她好,我也知道你同样想她好,那你们就不该继续下去。裴小姐,你是聪明人,你应该懂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