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就那么一动不动地低头坐着。
“怎么?真喝多了?”阮温吟推了推她,结果裴定织就像纸扎的一样往旁边倒了下去,咕噜咕噜两声从她怀里滚出个乳白色的玻璃瓶。
阮温吟把酒瓶捡回来摇了摇,里头大概就剩一口酒了。
“你喝这么多干吗呀?”阮温吟看她醉得不省人事,说了也是白说,站在原地叹了口气,撸起袖子蹲下身去架她起来。
裴定织比她高,睡着了没有意识更是沉得要命,阮温吟拉了她两把没拉动,正要放弃时,她却嘴里咕哝着悠悠转醒了。
“嘿,你醒了正好,快打电话叫人来接你回去吧。”阮温吟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裴定织半眯着眼,迷迷瞪瞪地坐起身,视线在阮温吟脸上打着圈。
“酒醒了吗,看清我是谁了吗,知道你来错地儿了吗?”阮温吟颐指气使地对她发出灵魂三问,话音刚落,眼前的人就一头栽进了她怀里。
“你……”阮温吟气结。
裴定织发烫的脸颊贴在她颈项,吐出的气息灼热夹杂着酒气:“阮温吟,你怎么能不认我了呢?”
阮温吟还是头一回听到裴定织这么娇软的声线,不由得愣了几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