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打了个盹儿,阮温吟睁开眼,发现裴定织翻了个身,秀挺的鼻尖就近在咫尺,熟悉的体香混着甘冽的酒气熏得她脸热。
只是明明之前还那么放松的眉头又紧绷起来,恢复成她一贯冷峻的神色。
阮温吟弯起指节,在她眉心间轻轻刮了两下,她的眉宇马上就展平了,只是等她的指尖一离开,那一小块平地立刻又皱了起来。
像一株叛逆的含羞草,偏要跟她反着来。
阮温吟也来劲了,伸出一根手指点着她的眉心,按摩一样不间断地打着圈,直到那里彻底变平整了才收回手。
但她发现,裴定织的眉头是变平了,可脸又变红了。
怎么这酒精还能分时间段上头?
阮温吟上下打量了一圈儿得出结论,可能是热的。
谁叫裴定织大夏天还穿正装,西服长裤捂得严严实实。
阮温吟坐起来,开始扒裴定织的衣服。
等她解开她的西装扣子后,动作不由得一顿。
谁能想到裴定织外头穿得这么正经,里面竟然穿的是黑色紧身露脐装。
寻常人腿长腰就短,但裴定织身段生得极好,腰长腿也长,再加上她经常锻炼,整个腰腹线条紧实而有力,阮温吟以前有事没事就爱贴着她的腹肌蹭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