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裴定织一直跟着她上了电梯,最后再问了一次:“温吟,你原谅我了吗?”
阮温吟低着头,嗓子里发出的声音还闷闷的:“四个月了……我要是运气好点儿,这四个月我能把婚都结了。”
裴定织一听这话就感觉气血上涌,蛮横地抱住她,一面亲吻她的额头一面暴躁地说:“咱们不做这个假设好吗,想到这个我就受不了。阮温吟,我没你想的那么狠心,那段时间我也很难过。”
阮温吟把头埋在她颈窝,低低地说:“真倒霉啊,这四个月我还没喜欢上别人。”
这句话轻飘飘地钻进她耳朵,却让她心如擂鼓。
她屏息等待着阮温吟接下来的回答。
阮温吟默不作声地推开她,从包里翻出钥匙开了门。
裴定织心尖颤了一下,以为她就要这么进去。
但门没关。
阮温吟从玄关的立柜上取了牵引绳和背带,又喊了两声“堡堡”,堡堡立刻从房间里跑出来。
她给堡堡穿好胸背,然后把狗绳交到裴定织手中:“我在外地有工作,过两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