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芷晴压帕咳了咳,再抬眸看向李婶的时候,那眼底的讥讽让李婶有点笑不出来了,因为傅芷晴明白李崇文有多少道行,所以李婶的自欺欺人就像个笑话。
李婶真想扇自己一巴掌,嘴贱什么啊!
“小橘,跟娘告别。”
栗橘时刻谨记着自己吉祥物的设定,逢人就笑,然后再阴人,谁都不会去怀疑是这个吉祥物下的手。
傅宛白不免眸子柔了几分,说道:“早去早回。”
“娘在家好好休息。”
栗橘拉着傅芷晴坐上了马车,那车夫和傅芷晴可是老熟人了,每月的十五都会来上阳村接傅芷晴去医馆看病,三年来他们早就相熟了。
“姑娘坐好,咱们要启程咯。”车夫精明地不问不看,只做好一个车夫就够了。
马车辘辘声逐渐远去,傅宛白转身关上了家门,对外面那群凑热闹的人无话可说。
“这傅家还是有钱啊,养个病秧子也就算了,还敢再养个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