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剜了剜发愣的刘风遥,怪腔怪调地说道:“怎么着?魂都要黏上人家了。姓刘的,你别忘了你的身份!”
当朝并无女子势弱一说,除非这女子本身自己就是个立不起来的,因此钟飞燕根本不惧刘风遥的面无表情,她还顺手用力拧了拧刘风遥的手臂,低声骂道:“你这个眼皮子浅的东西,老娘把你招进来可不是白养你的,也就我不计前嫌的招了你,寻常人家谁敢要你啊?之前傅家倒霉,你这个男子不担起责任也就算了,转头拿了休书就跑。要我说还是傅宛白对你太温柔了!”
刘风遥肠子都快悔青了,他哪是钟飞燕的对手啊,武馆出身的独女不讲理,轻则骂人,重则打人啊!
他真是瞎了眼了,干嘛挑中她啊。
他腹诽着钟飞燕,脸上却讨好地挤出了笑,说道:“我都是你的人了,没事儿老提傅家作甚?我可是拿了休书的男子,你少来污蔑我。我刚之所以会发呆,还不是想起我那命运多舛的女儿吗!”
提起他的女儿,钟飞燕咋舌道:“你那女儿好转的事儿,你也是晓得的,不如改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