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一见到傅芷晴就有种耗子见到了猫的感觉,能躲就躲,尽量不和傅芷晴有过多的交涉。
但傅宛白却像是看不出刘萱蝶的恐惧,她端着关怀的姿态问道:“萱蝶啊,你爹娘这两日不知怎么生了大病,你这一去全阳县就很难再回来了。不如我让芷晴送你回去看看爹娘?”
她不说还好,一说便让刘萱蝶双腿发软。
刘萱蝶狼狈地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道:“老夫人..奴婢已经卖入傅家,只愿掏心掏肺地服侍您。奴婢不懂医术,回去只是落埋怨。还望老夫人不要责怪奴婢的回绝。”
她敢回去吗?根本不敢!
她没有亲眼目睹爹娘因何生病,可刘萱蝶明白这一定和傅芷晴逃不开干系!现在刘家没有一个人是好下场,刘萱蝶更是畏惧傅芷晴,又怎敢回家看看呢?
傅芷晴听言下意识看了看傅宛白,她了然一笑。
看来自己没有向刘萱蝶的父母动手是对的,若是一网打尽,还怎么让娘发泄呢?
傅宛白轻飘飘地扫了眼跪在地上颤抖的刘萱蝶,伸出手臂示意白术扶着她上马车。
如今傅家的两个丫鬟,一个是近身伺候,一个则是烧火丫鬟,各有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