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脸红,只觉得这个样子的栗橘真好看呐。
栗橘从她腿上离开,颇为气恼地甩甩袖看也不看傅芷晴。
她戳戳白术又指指门外,白术心领神会道:“夫人想跟奴婢一起出门儿?”
傅芷晴扶额失笑道:“去吧去吧,我若是不让你出门,你得咬我。”
栗橘背对着她跺跺脚,什么人啊!自己哪有她说得那么小气!
她雄赳赳气昂昂,刚提裙跨过门槛就又返回来了。
这次她走到了傅芷晴的身边,那慵懒托腮的女子含笑道:“怎么了?”
栗橘果断扯下她的荷包,然后傲娇地转头就走。
她既然说自己小气,那自己就小气给她看!坚决榨干傅芷晴身上的所有银子,想留私房钱?那是不可能的。
傅芷晴终于忍不住笑倒在自己的手臂上,枕着书桌大笑不止。
“小橘,里面没银子没铜钱,只有撑场面的核桃!”
栗橘瞪大眼睛掂了掂荷包,还真有点不对劲。
她质问地盯着傅芷晴,钱呢!
傅芷晴笑得花枝乱颤,眉眼间皆是宠溺,她道:“钱都给你了,除去留给娘的家用,我的钱不都给你了?要不然我为何装核桃撑荷包啊?我这就是装装样子,好歹让外人晓得我也是个荷包鼓鼓的人。没想到先把你给骗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