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芷晴倚着门框唇角微扬,她不太和善的眼神写满了生气二字。
她刚露面栗橘就迈着小碎步去上供了,借此表示她出门这么晚回来是有原因的!
栗橘就像那撒了欢跑野的小狗,直到回了家才意识到大事不妙。
傅芷晴懒懒地瞥了眼她递上来的锦盒,她矜贵地打开一看,不冷不热地说道:“就一支?”
栗橘讨好地笑了笑,指着自己的发髻。
傅芷晴看着那支雕刻着鸢尾花的木簪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她摸着发髻戴上了那支和栗橘一模一样的鸢尾花木簪。
【还有娘的呢。】
傅芷晴怪腔怪调道:“你倒是谁都没落下。”
白术噙笑取走了栗橘手里的锦盒,准备让傅宛白过过目。
她扫了眼小脸红扑扑的栗橘,没忍住戳戳栗橘的眉心,嗔怪道:“出去这么久,去哪了?”
【随便逛逛啊,没干什么呀。】
【你好凶,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栗橘的直爽是傅芷晴学不到的东西,也因为这份直爽总能逗得傅芷晴面红耳赤。
栗橘委屈巴巴地诉苦,傅芷晴不禁怀疑起自己刚刚是不是太严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