腮费解地说道:“我坐在这里擦了半个小时的枪,心静如水得都可以去当个尼姑了。怎么栗橘一出现我的情绪就能被她随意调动呢?这人一走我竟然觉得家里寂静得可怕。”
可是这种生活自己不是早就习惯了吗?
时昭娴惊悚地搓搓脸,她大概太沉醉于栗橘的个人魅力了,试问强大又漂亮的女人谁会不着迷呢?这种沉迷不夹杂任何的情感因素,仅仅是因为跟着栗橘会有种能活下来的安全感,所以她这些天总黏着栗橘,把小跟班这个角色演得活灵活现。
但她很清醒,理智告诉时昭娴在末世里只能相信自己,一个美丽又厉害的女人很有可能是毒药,她不能为了这个毒药染上戒不掉的瘾。
时昭娴始终都没有忘记她是一个独立的个体,没有什么比自己强大起来更有用处。
只是她想不明白的是,道理她都懂,为什么栗橘一走她这心里头就有点寂寞呢。
“我是神经病吧?”
“是末日不够苦还是货币太多了啊?我还是睡觉吧,明天继续接任务然后出门!”
时昭娴利落地装好了枪,落荒而逃地回了自己的房间。